到了最後那2天,身邊的人都不是問展會怎樣,大家都憂慮着回程航班會否受影響,能否如期回家。
意大利時間2010年4月20日早上我終於完成FM Workshop Assignment(Individual)。早上起來Bologna - Amsterdam的Flight Status 還是Not Available;慶幸在我做完功課時Flight Status已變成“--”。而Amsterdam - Hong Kong已經confirmed拿了位。B&B老闆(?)好有心,特意offer給我們一套key,萬一航班有異亦可暫時回到他處棲身。
一路去機場天朗氣清,意大利真的很美。到了機場不見人頭湧湧,心想應相安無事。走到e-Check in counter告知check in 不了,心感不妙,到counter,得知機場已再closed, 所有航班cancelled,最快可回港的航班是從羅馬飛香港,但排隊要等到5月8日! 腦裏空白了一刻;見到行家說此刻只能往羅馬跑,有望能飛Turkey,再轉南非,轉去東南亞後再回港。眼看顯示屏未有打出我們航班cancelled,無視他們排隊去博,只管在機場內找個地方先落腳。着要Benny同Daddy先坐着看行李,自己蕩來蕩去默默等待顯示板打出我們航班取消才打算心死。那時除了抱著一絲希望,就是盤算若被迫留下該如何是好? 回B&B還是去Venice或Rome博一博? Rome好像有international flight... 但離開Bologna棲身可以是一個問題。就算攪掂棲身,錢銀又怎樣? 我們都沒帶多少現金,而賣samples所得的現金也不過app. 400 Euro... 想上網check status或make booking,但看不到有power outlet,on battery只捱到約6小時;上網收費不要緊,但信號奇差,是太多人了吧。
一直等,按KLM website所示應在4小時前confirm final flight status。 差不多離原定起飛前4小時,顯示板就是一直沒update;而我則一直等待“奇蹟”。“噔!”有個身穿KLM uniform的地勤殺出,說我們班機沒cancelled,on schedule! 3:15 可到counter check in。YEAH!!!
跑去通知Benny同Daddy,心頭如放下大石,想著可順利回家,可喜。但其實也可憂,現時正天意弄人,此刻不知下一刻,如果我們班flight臨尾變卦,變相我們真的要去排隊,那就大鑊了。就算我們能到Amsterdam,但如果我們的connecting flight萬一有異,我們只是get trapped in Amsterdam,而Amsterdam滯留了那麼多人,再加上我們;而我們在那又沒退路,豈不是更難過。
我不敢說出,只表現樂觀,表面歡喜著。Daddy看錯19號counter可check in,跑去發現那根本不是KLM的;19號是gate number。閒逛到KLM的吉counter,傻問地勤待會是否能在她的counter check in,她冷道airport已closed,全部向北航班cancelled,我反駁不是,並說有地勤告知我們的flight on schedule,顯示板都打了出來,她說要check。打過電話,全是Italian,英文在意大利是廢的,當放下時只說be right back,即走出和猛男kiss打招呼。回到崗位,說我們flight on schedule,我即打蛇隨棍上問可否即排隊,待counter open即check in,她那句"I can check in for you now"是何等震撼,我言猶在耳。
叫Benny留在counter,馬上跑回通知Daddy,再拖著行李回去check in。起初看來好像有阻滯,但最後她竟說行李已check in到香港,也即是說我們已check in 到香港,呼~ 得咗!~
回到落腳處,告知旁人已得boarding pass,他們既羨慕又妒嫉說我們真已非常幸運,萬一航班有異,已check in了airline需包吃包住。心裡笑了。行家check in後走過來說Amsterdam機場應將提前close,所以我們的connecting flight改前50分鐘,而到他們時counter已不敢check in Amsterdam to Hong Kong。我們check boarding pass,係wor,變相我們只有一半時間趕下班飛機,要博。
與其心安理得坐著等待,心情既已平復,我又逛了機場一圈再理解萬一需要什麼機場有什麼能提供給我們。臨入閘前我建議我們三人吃雪糕慶祝,反正我們沒真正吃過午餐。雪糕相比之前在那雪糕店的不如美味,但心情超甜,足以搭救。
入了閘,過了安檢,突聽到announcement似是喚我名字,心怕是想cancel我們Amsterdam - Hong Kong 的check in,當沒聽到。走到gate,看到停拍着的Ryanair飛機如臨大敵,引擎全套上膠套,嘩,咁大鑊!? 都就離開Italy,看到有cafe bar,espresso價錢只是外面的10%mark up,點了杯,嘆返下,影下相,如有得着,心處泰然,喜也,正!
坐着economy class的第一排,飛機沒有阻攔如期起飛。離地那一刻,我暗地感謝公公,求公公帶我回家。可能過度刺激,沒睡意,大多數時間都是看著窗外,竟曾見有類似導彈擦身而過,應是collect sample吧。
Daddy還說應能早到,我猜想因環境不明朗不一定。到了Amsterdam已是夜晚,有種冷清的感覺,心冷了一截。真的遲了,到了8:04才開機門,還要坐巴士,到了8:13才過閘,眾人即狂奔。看不到transit sign,只有arrival hall,又沒有樓梯往上,只看到遠處盡頭有樓梯,衝! 上到去,immigration officers說沒transit,要transit需先出arrival hall, go upstairs, then go to Terminal 3。不管一切,只往前衝,但機場明顯真的關閉,都封着。好不容易走上一層樓,再問如何到Terminal 3,指要跑過open air過next building,繼續衝。拿著boarding pass,那約公里狂跑with partially in chilly open air真的唔係嘢小。好不容易到了Terminal 3,全封,拿着boarding pass,口喊着we have a connecting flight,直衝到immigration前,他們笑指wish you get on the flight,我不多說只道we will。衝呀衝,到扶手電動帶時已沒多氣力,只是catch our breathes。Towards the end,有地勤wave叫我們hurry up,當然用盡最後一口氣最後衝刺。到了boarding gate,正過安檢,竟然說不能board,更找個講Cantonese的出來說不能讓我們登機但飛機卻只在一閘之外,那時約8:19。Daddy好聲要求,我說"We ran all the way here and you said we can't get onto the plane, are you kidding me?" 這班地勤態度強硬,並說已take out我們,會安排我們坐下班機,我即demand要回boarding pass。眼見Daddy軟工人家不領情,眼冒三把火,即開砲發火怒斥,並罵"We've already checked in and we ran all the way here, and that the plane is just out there and we just can't get onto the plane!? That's RIDICULOUS!" Daddy同Benny都三番四次要我冷靜,但那要滯留Amsterdam及有可能的後果在我腦中一閃,我不由得繼續發難渣。但我知我當時已有夠冷靜,都未粗口問候人家及其家人,那是我後着。最後在軟硬兼施下,他們拿了我們的boarding pass,替我們再check in,發了新boarding pass給我們,我們接過,道謝後馬上衝到gate door。Gate door已鎖,待地勤開門後即直奔上機。坐在機門旁的阿伯說我們遲了應上下班飛機,我沒有駁嘴,但心罵死老嘢博o趙呀!?
飛機在我們登機後若10分鐘才關門,起步時還有吉位,真的tamama... 徐徐退後,走上跑道,離地一刻,感恩。終於擺脫噩夢,可回香港,可於4月21日回到家與老婆團聚了。在機上我除了有種relieved的感覺,也隱若擔憂着。Volcano Ash會對engine什麼? 真的能安全到步嗎? 心情鬱悶,吃不很好,睡就更不好。等了又等,還有很久才到呀! 急著也憂著,睡不著。機上那電影是幾十年前的,悶,又沒用headphone,但那是精神寄託。好不容易等到有陽光,但還有好幾小時。終於等到landing的一刻,終於順利回到香港,終於安全到步,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終於可以回家了。感恩、感恩。
還未下飛機,打回去得知愛女“風嵐”未止,已一週,需看醫生。到Belt演戲裝等行李時決定馬上去落馬洲接愛女去浸會。怕到上水再轉車會遲,突想出出元朗駁B1。在車上心裡很複雜,打給老婆,道歉,說已盡了能力,還是不能在4月21日如期趕到回家,對不起,真的盡了力去排除患難趕回來,真的不想,真的對不起。其實當時我真的很難過。
去到關口警察說不能入,我只能對警察說救命要帶女兒看醫生,衝關。愛女看到我,沒多大反應,但上火車一抱竟然哭了,唉!~ 去到醫院我只坐在外等姨媽媽和Mummy入去聽醫生講,始終我過去一週在外她們最清楚愛女情況。得知沒事不用留院,relieved,感恩、感恩。問到是否即時回去,我二話不說“好”。
過了關,meet up with Daddy,在關口隨便吃了點,返正我歸心似箭,身心盡疲,吃啥無所謂。上了車,我終於倒了,醒來時已到迎賓出口。終於回到家,進門那刻雖不能馬上擁抱老婆,但親了她臉一下,終於如願,幾經世紀波折終於於4月21日回到老婆身邊團聚,實是萬幸!
經此一役,我真的學懂珍惜所愛的人。
Thursday, April 22, 2010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Sunday, April 18, 2010
Saturday, April 17, 2010
第一次
由始至終都係抱住平常心... 咪又係返工...? 仲要係做唔係我嗰範。
以為火山灰癱瘓航空,連呢度機場都close咗,又聽到話今日星期六嚟親嘅大多係local shoppers(即蛋散),加上朝早又落雨,估都估唔到今日會有咁多客流。未開始以為今日蛋散居多,點知一開始就舊客到,之後仲忙唔停...
11點幾有幾個智利人入嚟睇,一開始已經問Spanish or Italian,我話英文,即意會言語不通無運行。點知有個女人好pro試完嗰個玩呢樣,然後個Big Boss又玩埋一份,但係佢地內部溝通死磨爛磨,然後討教還價dum時間,傍邊提醒應該之後慢慢bargain,要出快刀。竟然,神一聲話要落單,我都打咗個突。佢要低價,我要大量,估唔到全出MOQ,唯獨兩個彈、嫌好貴我話俾sample竟然都落100 each. 嘩! 都好大單wor... 最終磨咗起碼3個鐘。我對腳都差啲“bite”埋。
之後Daddy提醒一計都有成萬以上美金單量,都好ok wor... 之後聽到新客睇展覽即時落單都好少有,仲要單咁大實屬難得,應該好滿足、好有成就感,唸落又應該好似係wor...
但係今次嚟到聽到VOC,我唸there is room for improvement,好事。
我唸如果有機會,我以後應該去多啲tradeshow溝通多啲,先至為日後鋪路。haha...
以為火山灰癱瘓航空,連呢度機場都close咗,又聽到話今日星期六嚟親嘅大多係local shoppers(即蛋散),加上朝早又落雨,估都估唔到今日會有咁多客流。未開始以為今日蛋散居多,點知一開始就舊客到,之後仲忙唔停...
11點幾有幾個智利人入嚟睇,一開始已經問Spanish or Italian,我話英文,即意會言語不通無運行。點知有個女人好pro試完嗰個玩呢樣,然後個Big Boss又玩埋一份,但係佢地內部溝通死磨爛磨,然後討教還價dum時間,傍邊提醒應該之後慢慢bargain,要出快刀。竟然,神一聲話要落單,我都打咗個突。佢要低價,我要大量,估唔到全出MOQ,唯獨兩個彈、嫌好貴我話俾sample竟然都落100 each. 嘩! 都好大單wor... 最終磨咗起碼3個鐘。我對腳都差啲“bite”埋。
之後Daddy提醒一計都有成萬以上美金單量,都好ok wor... 之後聽到新客睇展覽即時落單都好少有,仲要單咁大實屬難得,應該好滿足、好有成就感,唸落又應該好似係wor...
但係今次嚟到聽到VOC,我唸there is room for improvement,好事。
我唸如果有機會,我以後應該去多啲tradeshow溝通多啲,先至為日後鋪路。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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